崔醉虽然已经弃文从武,但他到底曾经是个文人,他原本以为自己看到这样的文章是会不高兴的,然而听到薛瑾安的那句话,他实在没忍住“噗呲”笑出了声。
“师父,你这样的文章交上去一定会把祖父气死的哈哈。”崔醉笑得没个正行,直接笑倒在薛瑾安身上。
笑过之后又觉得心酸,师父明明这么优秀,只要是看过的东西就能分毫不差的记在脑子里,在适当的时候拿出来活学活用——嗯,虽然有时候活用的不是地方,也依旧不能掩盖那惊人的记忆力。
这么厉害的师父,却弄不明白很多基础常识,师父的领悟能力和模仿能力很强,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,只要在他面前演示一遍,他就能轻易将其扒个清楚并还原出来,他是能成为一个符合所有要求的完美皇子的,原本是能的。
可就因为一场蓄谋已久的陷害,他如同杂草一样的在皇宫中艰难求生,不,是连杂草都不如,至少随意长在路边没有半点碍事趋向的杂草,再手贱的人也只是去乱扯几下,而不是要掘开泥土将其连根带土的毁灭殆尽。
他看着师父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的似懂非懂,已经开始脑补起来《七皇子皇宫求生记之一百零八种死法了》了,里面薛瑾安喝的每一口水那都是加料的。
实际上,这不是崔醉第一次为师父表现出来的与常人不同的一面而发愁了,他曾经询问过祖父为什么不及时去纠正,祖父却说已经失去了最佳的时机,强行纠正只会舍得其反。
祖父说:“如果人是一缸清水,成长的过程就是往里面滴入不同颜色的颜料,滴入的是什么颜色,这缸清水就会变成什么颜色,而如果滴入的颜色太多太浓,它们最终汇聚在一起会变成黑色,之后不管是滴入什么颜料还是往里加清水,黑色都是不是消失的,除非将这缸水放逐到山河湖海之中,它才会被重新荡涤干净。”
“这些山河湖海就是死亡。”崔鹏飞说这番话的意思,是在隐晦的告诉崔醉,薛瑾安这缸清水吞没了太多颜色,已经留下了无法被消除的痕迹,做任何的弥补纠正都无法逆转这结果。
崔鹏飞说着看向拧着眉眼神写着不赞同的崔醉说道:“你该是最清楚这个道理的。”
崔醉微微一愣,随即长久沉默下来,他想起了自己刚被接回崔家之时,也是强行改变过自己试图融入那个家族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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