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。
樱桃看自家姑娘神色凝重,奇道:“姑娘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”
自然方才回过神来,摇摇头,忙把信笺折了起来。
“问明白了吗,门房上说是王府送来的?”
樱桃说是,“姑娘上回不是吩咐了吗,不收来历不明的信件。前几天就有一封,给退回去了,今天是瞧着送信人穿着公服,又说是奉王爷的令……”一面讶然瞪大眼,“难道有人冒名?”
自然吓了一跳,这事变得好复杂,一时让她脑子迷糊起来。她眼下只想隐瞒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隐瞒……总之成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,就连最贴身的女使也不能透露。
“是表兄写来的,舞文弄墨,有些好笑。”她干干扯了下嘴角,捏着信进了内寝。
四下无人的时候,才重新展开看,信中的落寞之情溢于言表,但她更关心的是这个“白”字。
究竟是之前那个写信人,冒着表兄的名义把信传进来,还是这信件出于另一个王府,是辽王的手笔?
这个念头让她惊恐,为什么一切越来越指向郜延昭呢?究竟是弄错了,还是自己一早就落入了别人设下的圈套?
白……什么意思?小字吗?
她坐在书案前,拿镇纸压住这张信笺,两眼紧紧盯着这个字,看了半天思量半天,仍是一团乱麻。
真相似乎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纱,但却用尽力气也看不清。她忽然不想追究了,就算证明写信人是辽王,或是别的什么人,又待如何?
于是取来笔洗,吹亮了火折子,那猩红的一点蓬勃燃烧着,燎烫了她的面皮。然而另一只手上捏着的信纸,却又不忍心凑上去,信笺上的字里行间犹如下起了一场连绵的雨,满纸都是潮湿。她犹豫良久,最终还是盖回了火折子的盖子,重新把信笺折好,收进了信箧里。
就当没有收过这封信吧,自然很快就把它忘了,闺中岁月依旧有吃有玩,过得丰富多彩。
定亲对她来说,可能最大的好处是彻底不用上学。加上她还有个混日子的妹妹,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,有时馋起来,哪怕全家都在睡午觉,她们也可以冒着炎炎酷暑穿越几条街,就为了吃一盏酥山。
这天坐在临街的凉阁里,看汴河上画舫首尾相连,洞开的槛窗前,有美丽的行首伴着歌声翩翩起舞。
这样美好的午后,却无端传来愤世嫉俗的怒骂:“……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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