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横林,你在同谁说话?”
如约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,那么清亮熟悉,即便时隔多年,依旧引发他心底的震颤。
也许是因为近乡情怯,那种悸动,忽然又转变成浩瀚的惶恐,他几乎来不及多想,便转过屋角,偏身藏了起来。。
“你爹来过了么?”他听见她问孩子。
那一瞬,一股巨大的悲伤涌上心头,鹤予的爹原本应该是他,可如今,竟然变成了另一个人。自己贵为一国之君,有些事却始终无法弥补和转圜。他思念她,思念他的儿子,如今近在咫尺,仍是无法触及。
她还在教导孩子,不能随意接受别人的恩惠,母子俩喁喁说着话,又缓缓走远了。他到这时才敢从屋角走出来,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直愣神。
叶鸣廊伴在一旁,半晌才唤了他一声,“是干脆追上去见一面,还是这会儿就回京?”
他知道思念如潮,再也刹不住了,沉默了片刻道:“朝中的政务,朕很放心,一时半会儿乱不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叶鸣廊便明白了,“臣这就去安排。”
有时候想办成一件事,只需要下定决心。过去的五年他尊重她的决定,不去打搅她的生活,多少次想她想得撕心裂肺,他也都忍住了。可在见过鹤予之后,他忽然意识到,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,再蹉跎,就是一辈子。
以前常听人说,时间能够涤荡一切,五年前她那么恨他,五年之后,这份恨还那么浓烈吗?尤其历尽艰辛生下鹤予,把他从那么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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