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是个风韵十足的小妇人,一颦一笑一个眼神,都能勾得人心头打哆嗦。
这一路上有鹤予看守,他只能强自按捺。这会儿孩子不在,四下无人,当然得讨要点利市。便纠缠着她,好好地、狠狠地吻上一吻。
三十出头的人了,还像毛头小子一样不沉稳。他遇见了她,犹如枯木逢春,这才是身为男人该有的澎湃。
他抵着她丰润的唇瓣,气喘吁吁道:“以前我活得暮气沉沉,甚至对生死,都没有太大的执念。现在我只求自己和你一起长命百岁,每一天都要这样,高高兴兴地,活得像个人。”
颊红四喜如意云纹的缎子,衬得她面色娇艳如海棠。那双晶亮的眼眸睇着他,鼻尖对着鼻尖,眼神有些涣散,更增添了欲说还休的味道。
他们躲在帷幔之后,狭窄的小世界,谁也看不见他们。过去的五年他活得痛苦,她又何尝好受呢。
啮住他的唇,不让他继续说下去,不要再回味痛苦了。他意会了,热情地回应她。可正要再进一步时,忽然听见孩子匆促的脚步声,鹤予的声音愉快地传来:“娘,我有小狗了,黄白的身子,四足踏雪……”
两个人慌忙整理衣裳,如约抿了头出去支应,垂首看地上的小叭儿狗,“呀”了声道:“这是哪里弄来的,这么可爱!”
站在一旁的康尔寿笑眯眯地,鹤予回首指了指,“他给我踅摸来的。”
如约引着鹤予认人,“这是康掌事,往后就这么称呼。再者,不兴拿手指人家,记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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