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外是两道弯弯曲曲的回廊,横穿回廊便是一座中等大小的宴客厅。
蔡昭等赶到时,只见慕清晏不知怎么越到聂喆等的前头,堵在离开宴客厅大门前。他脚边横七竖八躺数名或死或伤的侍卫,金丝织绣的松柏万年青地毯上沾染斑斑驳驳的暗红,一直绵延到聂喆等的脚下。
空荡荡的宴客厅中两边对峙,一边是二三十名严阵以待的聂氏党羽,一边只有一。
青年颀长皙,一袭玄衣滚绣繁美,眼珠清冷,犹一座巍峨俊秀的高山挡在众跟前,竟无敢上前。
“聂叔父别急着走啊,一年多前的气概哪里去。”青年声音轻柔,“当初你怎么说的来着,‘你并非贪恋权柄,不过神教当以有能者居之’。既然此,你我再对阵一回何?”
聂喆脸上一阵青一阵红,半晌才道:“……这几日我身上不适,待来日再议对阵之事。”
慕清晏轻笑:“十七个月前的你我决战,日子是聂叔父挑的。今,该由我挑日子吧。择日不撞日,我今日就很好。”
聂喆咬牙切齿:“些年你们父子在黄老峰隐居,我可丝毫没有为难过你们,一年多前你我对决也是说好生死天的。今你仗着外,不青红皂来为难我,是何道理!”
作为‘外’的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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