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了整夜,天色终于蒙蒙亮了,紫木匣子里的东西都被取了出来,铺了桌。
“……是这对镯子不错。”宁小枫拿着那对翡翠镯子越看眼眶越红,“平殊姐姐向来不爱佩戴那些叮叮当当的,不知为何特喜欢这对镯子,哪怕不套在腕子上也要用丝绢细细包,放在怀中。”
她放下镯子,与那珠花起放木匣,轻叹道,“想来和那珠花玉簪样,是那贼子所赠的吧。”
这时蔡平春也看完了那块角绣有个‘扬’字的染血绢帕,默默折叠放木匣中——某次姐姐负伤而,虽是满身血迹,脸上却笑意盈盈,问她答道‘贼人已尽除’。他记得,当时蔡平春胳膊包扎着这块绢帕。
最后,桌上还剩下那束头发与张烫金大红婚书。
婚书上的是订婚誓词,除却正文中的两相悦之词,最后言道‘待星月安宁人间太平之后,即行完婚’,上面的书法与那珠花上的刻字般张扬清瘦,只落款中的‘蔡平殊’三个字是他们熟悉的女子笔迹。
紧紧缠绕在起的头发,股是蔡平殊微微带有亚麻色的细柔秀发,另股头发漆黑浓烈到隐隐透着墨蓝之意——慕清晏有这样头鸦羽般的长发。
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”周致臻坐在窗边发怔,自从戚云柯将他扶来后,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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